提举官登时傻了眼,他以为有银钱来源对于市易务是好事,却没想到更深这一层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”提举官结结巴巴地道。
户部尚书有些相信,这些条陈是真的出自谢行老之手了。就似王相公说的那样,王晏在刑部忙碌,而理清楚这些条陈,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。
这是又出了一个聪明人。
王秉臣道:“这条陈……有些道理。”他不由地想到朝堂上旧党对新法的质疑和弹劾,许多都是因为施行新法的官员急功近利,伤及百姓,让新法背上恶名。
如何才能牵制施行新法的官员?这显然是个好法子。
户部尚书道:“若是检校库可以放贷,许多衙门也能将公中的银钱,送去检校库放贷生息,如此一来,他们就不会一味地反对新法……”
王秉臣方才正是想到了这些。
户部尚书道:“那就与开封府商议一番,若是可行,让检校司官员上奏最为妥当。”
能少向市易务拨一笔巨款,户部尚书自然欢喜。户部的银钱本就不多,为了能顺利施行新政,他也是硬着头皮往出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