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信无暇去想谢承让如何,他想起一桩事,母亲似是每天晚上都要喝药,心中一个念头驱使他快步向小厨房走去。
果然他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儿,片刻之后,母亲身边的管事妈妈端着药从小厨房走出来。
“大郎君。”
管事妈妈上前行礼。
“这是母亲的药?”谢承信询问道。
管事妈妈点头:“是给夫人熬的。”
“母亲最近怎么了?为何要日日服药?”谢承信道,“应该已经吃了一个多月了吧?”
管事妈妈道:“没什么大事,大郎君不用担忧。”
若是往常,谢承信就这样算了,但今日他非要弄个清楚。
“既然没什么大事,就别让母亲喝了,”谢承信道,“我在淮郡王那里,听太医说,药石用太多,反而伤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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