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琰低头寻找源头,很快发现,王晏胸口的衣料隆起,里面显然揣着些东西,她伸手去摸,几片花瓣入手,她想要伸手掏出来,却被王晏制止。
“我回来的路上,闻到了香气,走近一看是绣球花,那花太过娇嫩,不好携带,只能揣入怀里。”
“花是没法看了,只当……我将香气带回来了。”
谢玉琰不知说什么才好:“还不如天亮之后带我去看。”
“看不得了,”王晏道,“已经开始凋谢,不过我记得了那处庄子,明年定会带你前去。”
所以……王晏是去了别人庄子里摘花?
若是被人发现,就要当成贼人抓起来,那么天亮之后,县衙接的第一桩案子,就是状元窃花案。
幸好,王晏一世英名没有被毁,不过这桩事将来倒可以透露给童子虚。
谢玉琰仔细闻了闻,寻常绣球花都没有味道,王晏遇到的这株的确特别。
过了许久,谢玉琰才回过神,他们已经站在这里许久了,她刚要挣脱开来,却被王晏搂得更紧了些。
王晏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:“花开一季,留下最后一丝余香,应当好好珍惜。”
“没关系,”谢玉琰道,“一会儿我让于妈妈帮忙做成荷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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