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兆昌任由周夫人审视,半晌他叹口气:“长姐想一想,弟弟为何要害阿姐?谢家的家财与我没有半点干系。”
周夫人一愣。
周兆昌道:“阿姐你糊涂啊,你是正妻又有两个嫡子,谁能撼动你的地位?可若是你为了生产出了事,这个家里再抬进来一个夫人,她再生下嫡子……将来这谢家就不知道是谁的了。”
“我不知晓是谁给你出了这样的主意,让你拼了命也要再生产……但此人心术不正。”
周兆昌没说其心可诛,已经给了很大颜面,因为他觉得可能会与谢易芝有牵连。
周夫人想要辩驳,却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说。
周兆昌道:“信哥儿,翰哥儿,我瞧着都比我强,我都能入仕,他们自然也能,将来……”
“不一样,”周夫人终于想了明白,“谢家……老爷可是掌管西府,谢氏子弟总得延续下去。”
周兆昌道:“姐夫跟阿姐说的,谢家已经将枢密使攥在了手里?子孙世袭罔替?”
周夫人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周兆昌面容更加肃穆:“大梁做过枢密使的官员有那么多,他们的子弟也都进了枢密院?果然如此的话,哪里有姐夫掌权的份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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