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兆昌下意识地点头。
“舅舅,”谢承信道,“你都知晓些什么?也讲给我听听,说不得我们凑在一起,能推测出一些实情。母亲知不知晓二妹不是她生下的那个?”
周兆昌沉吟半晌才道:“你母亲自然是知晓的。”
“你母亲嫁到谢家之后,先为谢家生下了长子,本想第二胎再得男丁,就能多了底气,哪知晓生下了女儿,你母亲心中不快,月子里落下病症,身子还没完全好,又拼着怀了一胎,所以胎气一直不稳,又正好赶上谢家出事,那孩子就没能保住。”
“那孩子被稳婆带出去掩埋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谢家屡次出事,家中乱成一团,他那会儿年纪尚小,没有人盯着他,也就让他发现了这些。
他本来想要劝诫阿姐,却听管事报喜说母女平安,他就留了个心眼儿,没有询问。
之后听说那孩子跟着老夫人去了庄子上,他就知道这其中有蹊跷。
周兆昌道:“知晓了这秘密,我心中放不下,于是找了机会跑去庄子上查看。”
谢承信讶异:“舅舅说的是,我祖母去的那庄子?”
周兆昌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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