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。
“娘怎么了?”谢玉琰道,“担心刘家会报复?”
张氏点点头。
“我还怕他们不肯出手,”谢玉琰道,“这么多天了,谢家那边始终风平浪静,如果他们宁愿吃亏,也要退一步避避风头,我之前的准备就白费了。”
“得有人催一催他们。”
张氏听出些什么:“你说,能催谢家的,就是刘家?”
谢玉琰道:“今日有人瞧见刘家下人去买泥炉了,看来刘家的人对泥炉很感兴趣,要么看上了这个东西,要么看上了这个买卖。”
“我猜是前者。”
刘家武将出身,子女、后辈一直似书香门第那般学习琴棋书画,当年的刘贵妃就摹了一手的好字,当年的太后娘娘格外厌恶刘贵妃这一点。
说她:“脸上抹的粉再多,终究摆脱不了那个坯子。”
人越是没有什么越在意什么。若是有人说国子监博士没学问,他们通常不予理会,但这话若是说一个一举一动模仿读书人的草包,她八成会与你争执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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