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远和尚叹口气:“没有。”
严随一直盼着家人能来,可惜……没有半点消息。现在他连自己的姓氏都不愿意叫,只让人唤他:严随。
谢玉琰不知晓为何师父不愿意剃度,若是能选择他愿意出家,还是留在红尘之中。她觉得是后者。
师父忌不了的东西毕竟太多了。他常常念叨着他的酒肉,还有忘不了的师祖、恩人,还有他们这些弟子。
所以,她也不能立即将师父带走,她挂念师父,这里却还有一个老师祖。
好在,她已经在这里了,宝德寺会变好,一切都可以慢慢来。
谢玉琰从于妈妈手中接过一只匣子递给智远和尚。
有了上次佛炭的经历,智远和尚不太想伸手。
女施主的东西,总是不太好承受。
谢玉琰道:“只是几支象生花,不值什么银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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