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田氏目光闪烁,虽说这事与整个谢家有关,但她现在却有种幸灾乐祸的心思。
从前老太爷总说谢家日后就要看谢子章,也只有谢子章能改换谢家门庭。
谢子章平日里看着似个读书人,原来就是这种货色。
怪不得这次与他人通奸被抓,原来他本性如此。
“你胡说。”赵氏伸手指着谢七,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我为何要骗母亲?”谢七爷道,“我撒谎又有何用?父亲回来岂不是就清楚了?再说我拿银钱给雇工,是为了能快些烧出刘家要的泥炉,若非为了父亲,我为何要这样做?对我又有什么好处?”
谢七的话让人无法辩驳。
就连谢老太爷都迟迟没有开口。
谢七爷道:“父亲是一定得救回来的,明年榷场不能少了父亲。我一个人去北边总归会有些不妥当。就算有姨娘从前相熟的商贾同路,可毕竟比不得父亲。这次的机会,我们谢家不能错过。”
谢七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赵氏想起了当年谢崇峻对苗姨娘的模样,那关切和爱护并不似有假。
好多次,她忍不住哭闹,却被谢崇峻厉言呵斥。她终于盼着苗姨娘死了,这噩梦才算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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