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会开口询问。
因为这本身就是个解不开的局,她不会说出自己的来历,也就没法问出实情。
除非,他们二人之间,有一个人会先一步看清全貌。
“那大人就慢慢看,”谢玉琰道,“不过……莫要看得太久,免得被人诟病,不合礼数。”
她是在提醒他,身为王家人,如何能这般盯着一个寡妇?
王晏淡淡地道:“娘子若是在意这些,也就不会孤身进到屋中。”
本就不是寻常女子,却要用这些约束他,未免行不通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她的嘴唇微微扬起,就像她思量王晏的那般,从前的经历也在她身上留下许多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谢玉琰点了点头:“大人说得没错,但在我这里,素来都是……我做得,旁人做不得。”
王晏那平直的嘴角也微微有了些弧度,目光清亮:“我记得娘子才来时,也曾借用贺檀与我的庇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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