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是能做好……”谢玉琰微微一顿。
智远和尚捻动佛珠开始念经,不听不听,他不能听,谢施主又开始骗人了。
垂下眼睛的那一刻,他瞄到旁边的严随,严随一双眼睛发亮,耳朵都要竖起来了,恨不得蹲在谢施主面前,将谢施主说的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智远和尚想要将小徒弟拉扯过来,可惜……他的佛法不够精深,比不过谢施主嘴里那些“道理”。
“将来还能做得更多,不止为他自己赢得名声,为大名府瓷器扬名,日后凭借这些还能帮一些新建的瓷窑烧出合格的瓷器。”
“大名府瓷窑不少,但谁又能说,清楚所有瓷窑的情形?”
“瓷窑大名府早就有了,我也不会插手这些,”谢玉琰道,“但大名府泥炉才刚刚做起来,又是从我这里开始,既然想到了,何不立即着手做周全?”
县丞听到“大名府泥炉”,心里就格外舒坦。
不是杨氏泥炉,也不是谢氏泥炉,而是大名府泥炉,听听……这都能写到考绩上了。
“我刚刚交出泥炉的做法,想要查验泥炉,都万分艰难,将来泥炉走出大名府,还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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