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这里的所有人都只能听从谢玉琰的安排。
碎瓷的声响不断传来。
架子上的泥炉越来越少,地上遍布碎瓷。赵家陶窑的工匠全都低下了头。
泥炉到底好不好,他们一听就知晓。所有的问题都被三个老工匠指出来。
“不行。”
“砸……”
屋子里还有这样的话语声。
谢崇海觉得那些泥炉不是丢在地上,而是砸在他身上,将他越砸越矮,半个身子都埋到了土中。
他几乎就要喘不过气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最后几只泥炉。
哪怕有一只没问题,那也能堵住谢玉琰的嘴,至少没有颜面尽失。
然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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