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随只有一桩事留了点遗憾……没能亲手砸泥炉。
啧啧,这一趟,谢家真是损失太多,连严随都替他们心疼。
泥炉没了,面子没了,粮食也没了。
谢玉琰等人从屋子里走出来,在看院中的雇工,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发出任何动静。
谢玉琰停下脚步,走在她身边的县丞不禁也跟着站住。
“大人,”谢玉琰道,“我还有几句话……”
居然不是问他的意思,而只是知会他。
县丞暗地里叹口气,知晓接下来的话,肯定与他无关,他不过就是个幌子。
“新砌的石炭窑本就要试许多次,才能烧出好的泥炉。”谢玉琰道,“所以,烧坏一窑泥炉,与工匠无关。”
“第一窑就烧这些,本就是东家决策错了。”
“让工匠承受这些罪责,未免不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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