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崇海听着,却一点也没觉得轻松。
话都会说,但只要他对雇工严苛一些,就难保他们不起别的心思。所以,谢玉琰那些话还是有了用处。
那妇人没有花一文钱,就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麻烦。
谢崇海想到这里,一脚踹向半只没有碎掉的泥炉。
“啪”地一声,泥炉粉身碎骨,但他的怒火却没有因此消减。
“都去接着做,”谢崇海眼睛发红,“我要立即见到第二窑。”
这也就是气话,再怎么样,也不可能马上做出来。
雇工们都知晓,不过刚好借着这个机会离开。
“老爷,”管事半晌走过来道,“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跟刘家说一声。”
谢崇海一颗心要涨开,他被气晕了头,忘记了还有刘家这一茬。昨日他才与刘家说好了,今天要将泥炉送过去。
就在刚才,他还让人选出最好的那些都送去刘家,剩下那些差一点的拉去铺子。现在剩下的就是满地的碎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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