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琰看向王晏:“此人是什么来历?”
王晏道:“在北方任职多年,丁忧之后,有人欲提拔他前去枢密院,但被他拒绝了,虽是文臣,却在战事时,与守城将士共进退。”
大梁的文臣,命都精贵的很,他们不会亲临战场,主张坐镇后方。
光凭这个,文正臣的确不同。
“而且,”王晏道,“他不在王家这条线上。”
谢玉琰微微扬眉,这不就是她想要的,将来她去榷场做买卖,至少可以不用避讳与这位大人来往。
大名府的事经他传出去也很好,顺利的话,也能将她从王家这条船上带下去,至少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是这般模样。
谢玉琰看向王晏,他当真将她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,当然也是因为她从不加以隐瞒。这样一来,她既借用了王氏之力,又不用承受王氏给她带来的烦恼。
谢玉琰道:“那就多谢王大人了。”
不用再多询问,她就已经知晓的清清楚楚。而且对他这步棋格外满意。
也许,她不露出这般神情,反而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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