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琰的神情更加肃然:“看来事很大,否则这时候坊正该恼怒还嘴。”
方坊正张大了嘴,怎么他心里想什么,谢大娘子都知晓?
“我一直没有戳穿坊正,”谢玉琰道,“一来是觉得好奇,二来是想要弄清楚之后,在关键时刻要挟坊正站在我这边。”
这话也是能说的?方坊正倒吸一口凉气,想要发怒,却又不敢,生怕谢大娘子不肯说后面的话。
谢玉琰道:“我现在说出来,那是因为,这些对我没用处了。”
按理说,不要挟他了,是好事,可方坊正的心却更冷几分。
谢大娘子刚刚那些话,明明不带任何情绪,却好像有威压兜头而下,让他不禁想到……
只有死人没有用处。
或是将死之人。
谢玉琰道:“我留下二伯也是同样的道理。”
“但现在有人找了过来,早我一步盯上了二伯和坊正,不管你们有什么秘密,那桩事要遮掩不住了。”
方坊正想要说些什么反驳谢玉琰,却张不开嘴,手也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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