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生事,”刘知府淡淡地道,“一个女儿家,帮着你母亲多管管中馈,外面那些与你无关。”
多多少少带了些许埋怨的意味儿。
刘二娘面色难看,本以为要看谢玉琰笑话,没想到却被父亲责骂。这眼下她也不敢争辩,只能期望这些乱子早些平息。
刘时章换了衣服就匆匆出门,还没到衙署门口,就听到有人呼喊。
“何为逃犯?谢大娘子可被朝廷定了罪?”
“既然没定罪,说什么逃?”
“我看是谢大娘子得罪了富商和权贵才对。”
这边说着话,那边就有读书人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。
刘时章不好走上前去听,于是打发小厮前去探听。
小厮一会儿回来道:“那些人正在商议明日小报上的文章,说是在小报上提出几大疑问。”
刘时章仔细听着。
小厮道:“他们说,凶徒刺杀谢七爷为何要在花船这样的地方下手?众目睽睽之下,生怕不被人发现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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