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母年轻的时候也暗恋过别的男孩子,但最后还不是嫁了现在的丈夫,这并不冲突。
可是儿子似乎不理解,魏成周脸上挂着一丝不悦,但是一闪而逝:“傅兄,让你看笑话了,我这小儿子就是个皮猴儿,坐不住。”
傅鼎山很清楚这可不是皮猴子,说难听点是没教养,有些话私底下说说就行,魏云川在饭局上这么挑明来说,这可是不给傅家面子,于是傅鼎山把这顿饭局的性质变了一下:“不碍事,今天是我们两个聊生意,孩子们随意就好。”
霍淮安看着安静坐着的傅阮阮,她正专注着面前的一碟盐焗花生,于是伸出手把花生的壳剥好,放在傅阮阮眼前的白色瓷碟里。
傅阮阮愣了一下,这是霍淮安第二次为她做这种事,很细微,可是却也能看出一个人。
按理他很讨厌她,怎么每次都会做这么出人预料的事?
于是傅阮阮侧头探究地看了霍淮安一眼,谁知道霍淮安正和那些花生战斗,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只有他颤抖的手在出卖他,但是傅阮阮没看出来。
傅鼎山和魏家父母聊了不少,话题转到了厂子上,又聊到了一些敏感的话,傅阮阮一直听着,截取里头有用的信息,回去提醒傅鼎山。
这顿饭只吃了一个小时,傅阮阮和霍淮安先离开的,傅鼎山让他送傅阮阮回家。
两人刚走出友谊饭店的门口就看到了说是和同学有约的魏云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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