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阮阮见霍淮安不说话,还以为是他责任感和德配感太强,就又说了一句:“我们俩是在药物的驱使下才发生的关系,而且我是始作俑者,这是我的错,我不希望自己的错误却要别人来承担,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,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,那个人也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都这么说了,应该很明显了吧,要是霍淮安还是理解不了,她难道直说?

        霍淮安的目光突然就放在了傅阮阮的脸上,问了一句让傅阮阮都觉得尴尬的话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没有药物,你就不会和我做那种事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问题怎么这么奇怪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药,而是你情我愿,这种事,她其实还挺喜欢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是能说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说出来,她在霍淮安眼里成了啥?

        荡妇?不知廉耻?

        傅阮阮犹豫了一下,点头:“这种事只有夫妻间,或者相爱的人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真累,还要给个六十年代的人普及婚姻知识,霍淮安没那么笨呀!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在霍淮安耳朵里就成了——只要娶了她,他就可以和她每天都做这种事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