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阮阮看着头顶的天:“我梦到了一些可怕的事,再结合爸这阵子的心力交瘁,以及厂子被勒令整改,猜的。”
傅景华骑着车,抿着唇:“沪市的事你总不能猜了吧。”
可傅阮阮不想说:“三哥,我有自己的渠道获取消息,你们的妹妹并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,而且,我们无限期停课,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?”
这才最可怕。
知道从傅阮阮这里问不出什么,傅景华就安心骑车。
把人送到家后傅景华没有再出去,而是翻出了存折:“阮阮,和我去一趟银行。”
傅阮阮看到了他手上的存折:“哥,你拿存折干啥?”
傅景华想了想:“不知道,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。”
家里的存折并不在他手上,但是刚刚离开的时候傅鼎山告诉了他,所以先去把钱取出来吧。
兄妹俩在银行待了一个多小时。
一人提着一个大包,里头装的全是现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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