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睿如坐针毡,只想立刻逃离这暧昧的漩涡。“兰姐……我先回去了!”他小声说。
“小杨,”燕兰却叫住他,声音轻了下去,“刚才那个问题……真的很重要吗?我……必须回答?”
这一问,瞬间拉回了杨睿的理智。他重重点头,神情无比严肃:“非常重要!关乎性命!必须回答!”
燕兰脸色一白,随即幽幽道:“那你还急着走……是不想知道答案了?还是不想帮兰姐了?”
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杨睿急得摆手,“我是觉得……现在问这个实在不合适……”他瞥见燕兰欲言又止的神情,硬着头皮坐了回去,示意她说下去,自己的脸却又不争气地红了。
“告诉我……你到底看出什么了?好吗?”燕兰软语央求。
杨睿十分为难,天机不可尽泄。“我也只是推测!你先告诉我曹哥的情况,我才能判断准不准!”
燕兰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我二十四岁嫁给你曹哥,三年后老宅就拆迁了,又过了两年我们搬到了这里,那时你刚来租房……”
“说重点!”杨睿轻声催促,此刻他脑中只有救人。
燕兰嗔怪地瞪他一眼,垂下头,声音细若游丝:“我们……那个……一直很……和谐,我也……很满足。”她偷瞄杨睿,见他一脸专注凝重,毫无狎昵之色,微微一愣,才接着道:“可最近……他好像特别……特别有精神,每晚都要……有时一晚上还好几次……我……我都有些受不住了……”说完,她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。
杨睿心头剧震!果然印证了“水满则溢”的症状!这对夫妻极可能就是罕见的“至阴至阳”命格!
巨大的矛盾瞬间攫住了他:劝他们离婚?曹万日非劈了他不可!强行改两人命格?逆天而行,风险难测!况且天意让他们结合,本就预示着一方难逃此劫。强行拆开?也不行!多年共生,身体早已相互依存,骤然分离只会加速燕兰的衰竭,曹万日也会受重创!
“操!”烦躁至极,杨睿忍不住低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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