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一人被抹了脖子,一人被捏碎咽喉。”法医道。
“太可恶了。”李季装模作样的气愤道,他暗自推测,能干出如此狠辣之事的,多半是军统或上海的民间组织。
“相川君说的是,支那人太可恶了,简直丧心病狂。”安田大佐愤声道。
“大佐阁下,事情既已发生,我们还是开始着手善后之事。”李季道。
安田大佐点了点头,现在也只能如此了,毕竟死人不能复生。
“香子,打电话催问一下,特高课的人什么时候到?”李季吩咐道,山野少将死了,身为驻沪情报机关的特高课,自是得派人象征性的调查一番。
“哈衣。”
佐藤香子转身下去打电话。
不一会儿。
她返回来汇报道:“课长,值班人员说,野泽君带着情报组的人已经出发。”
“呦西。”
李季微微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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