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告别天天背书的年纪,他居然还要在梦里再操旧课、埋头苦学?
噩、噩梦重现?
“你的表情倒跟我的学生一模一样。”孙茯苓忍不住笑了,杏眼变成了月牙儿,“放心,不难。今文脱胎于旧字,有迹可循,我会教你。你若是认真一些,最多两三个月就能掌握。”
就好像行楷和篆书?
“坐吧,把那份拓文拿出来。从它开始,我们标注对照。”
贺灵川领她进了厨房。
屋里太小,院里太冷,只有厨房才有小桌。
他赶紧给火盆添上炭,再老老实实取出拓文。
关门之前,那头雀鹰也趁机飞了进来,振翅抖掉寒气,就立在火盆边上取暖。
有火盆可以烤,谁愿意在外头呆站着捱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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