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正色道:“国师和浔州牧次子,找爹商量机密要务!”
“国师?”应夫人一怔,“什么国师?”
“是哪位国师才对。”贺灵川纠正她,“是孙孚东孙国师,不远千里从都城赶来。”
那是一等一的大人物,王侯也要奉为座上宾。应夫人很惊讶,却没再深究,只问贺灵川,“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既是“机要”,她这妇人就不好随便乱问。贺淳华平时料理郡务,应夫人也从不指手划脚。
“好坏掺半。”贺灵川很严肃,“只看老爹怎么处理了。”
应夫人眼珠子转了转:“为什么叫你同去?”
事关机要,丈夫应该叫上更稳妥的小儿子才对。
“我也牵涉其中。”贺灵川脸色微沉,“娘亲这是什么意思,老爹有事不该叫我?”
心里又有点烦了。
“你也牵涉其中?”应夫人上下打量着他,“该不是你又捅了篓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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