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面前,贺灵川可以随便抱怨:“温先生自己想不明白,总认为我在做无用功。”
“你也没跟他讲清楚罢?”
两刻钟后,他就走在回家的盘山路上。
“就像姓贺的所说,试试也无妨。”陶凛也有些心动,“反正麾下人马都在,玉衡城敢出什么诡计,我们立刻就反!”
“这与好人坏人无关,与他坐在什么位置上有关。蛇无头不行,但蛇有两个头也不行,蛇身到底听谁的?总要分出个主次来嘛。”贺灵川笑道,“温先生管民政,我管军政,按理说是平起平坐。但我年纪小,又是钟指挥使新提拔上来的,乃是温先生眼中的末学后进。他认为资历比我深,当然希望我对他恭恭敬敬,虚心接纳他的意见。”
徐则寿也点头:“伏山烈是贝迦将领,不吃他这一套,到时劫掠到我们的地盘上,我们还得保护那些肥羊……我是说商队。”
它就住在两人住处的后山上。
“夫子托我问你,今晚忙不忙?”
作为泷川最大帮派的帮主,他对西芰伪军也是深深忌惮。
从山下到山上,这距离可不近哪。孙夫子真是个小富婆。
孙茯苓拿起边上的杨梅酒,给他斟满一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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