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诚意?」青阳国师微微一笑,「白都使何指?」
面对阶下囚,白子蕲干脆就明说了:「你替他借兵,他给你什么好处?」
谁不知道青阳国师的人情最贵?
青阳国师拇指在杯子上缓缓摩挲:「白都使为什么突然问起年赞礼呢?」
了解她的人,知道这是她若有所思的动作。
「昨晚,奚云河驾驭的那头怪物「蜗蟾」,突然出现在年赞礼的货栈里,大啖夏枯草。」
「哦?」青阳国师细眉挑起,十足惊讶。
「你招认过,神血的来源是董锐,而蜗蟾又是董锐所造;新近在灵虚城发生的两件事,却都跟年赞礼有关。」白子蕲说到这里,顿了一顿,「你这幕后人都已经落网了,为什么不老药桉反而玄虚起来?」
青阳国师沉吟:「那,年赞礼自己怎么说?」
「他当然极力否认,说香麦街老橡树的突变与他无关,蜗蟾、夏枯草也与他无关,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他。」白子蕲呼出一口气。他经手的桉件无数,很少有哪个桉子像不老药桉这样,竟然还能链接其他风波,「他甚至指控一人,认为就是这个人设计陷害他。」
青阳国师也很感兴趣:「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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