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几夜都奋斗在赌桌边,铁人也得熬红眼。
贺灵川叹了口气:「新到手的花红,输了多少?」
「一点。」
贺灵川挑了挑眉,不信。
傅留山翻个白眼:「我是说,还剩一点儿。」
那可是好大一笔钱,即便傅留山每日里花天酒地,也能支持到他被酒色掏空身体。
结果傅大师过分爱惜自己的身体,直接选择了最快的散财方式。
但在输光底裤之前,他终于清醒过来,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至少要留一点老婆本,于是——
于是决定脚底抹油、赖账大吉。
「喂,他们出千啊!」傅留山理直气壮,「出千就是骗钱!我哪能让他们平白骗钱!」
贺灵川与他并排而行,陪他一起往外走:「不告而别,傅大师不够意思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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