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都想去富庶之地游玩,贺兄却始终记挂生意,难怪是这样成功的大商人。”范霜懂了,“好,咱就去涿洝拜会几个世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离开以后,码头还是热热闹闹,卸货的、装船的,忙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氏兄弟搭乘的那条船,船工头在入夜之后,就去码头酒馆要了两杯水酒、一碟盐水煮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趟赚得不错,少发的那几人工钱都进了他的口袋。船工头想到这里,又要了一盘猪皮冻子,就当开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横竖走不了了,等船做好补给,明天他们又要返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得正舒坦,酒馆里冒出一个人,就在他这一桌的空椅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工头正要开口让他滚,这人却早一步掏出两钱碎银,放在桌上:“兄弟,找你打听个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钱够他开荤好几顿了,船工头立刻把难听话咽了回去,伸手收起碎银:“问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将军是不是乘你那条船过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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