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甜,它又剥开一根。
贺灵川坐下来,身后亲卫立刻搬进一张桦木桌子,然后端上来四五个热气腾腾的菜肴,又抱上来一坛美酒。
贺灵川刚拍碎泥封,浓郁的酒香就冒了出来,不一会儿弥漫整间舱房。
乌禄鼻子动了两下,像是刚睡醒般睁开眼,扭头看向坛子:“好酒!”
“方才怠慢乌将军了。”贺灵川在海滩上忙活好久,乌禄就被晾在这里了,“咱们喝一杯如何?”
乌禄下巴朝着蛛丝一点:“用啥喝?”
他还被捆得像个茧子嘞,腾不出手。
贺灵川一笑,看了朱大娘一眼。
蛛妖现在可以把自己缩成牛犊大小,才好进出舱房。它往前几步,两螯一伸,把乌禄重新挟了起来,一阵翻滚。
说来也怪,别人怎么撕也撕不开的黏乎蛛网,朱大娘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,动作行云流水,连贺灵川都没看清。
乌禄只知道自己像个酒桶般不停翻滚,而后蛛妖把自己往前一推: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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