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暴猿那一身伤,啧,还是太年轻了。
暴猿也过来了,一瘸一拐。
虽然身着青铜护甲,但乌禄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,专挑护甲的薄弱处,比如关节、足踝和口眼部袭击。暴猿眉骨上一道深深的枪伤,只差半点就会戳坏眼睛。
膝盖上则是中了一箭,那箭头上也不知附著什么神通,把伤口流出的血都染成黑色,像有生命的蚯蚓,还要钻回伤口里去。
董锐检查一下道:“不是毒。”
暴猿缩成小猴子,爬上大石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迟缓。
董锐从怀里掏出一小管红色药水,里面最多是三四滴。暴猿接过来两口就喝了个干净,还觉得不过瘾,往嘴里倒了几下。
也就十几息后,暴猿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,连膝盖上的黑水都被挤出去。
董锐拿一点粉末扑上去,这玩意儿就化成了飞烟,转眼即逝。
他哦了一声:“原来是诅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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