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大儿子就更厉害了,早年在灵虚城留学,后来就留在贝迦,据说更能打仗。抱上这两条大腿后,毗夏就更加强势,不把周边邻居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年前,毗夏攻下了高浦国。”姜立水忍不住叹息一声:“我们刚来就听说,高浦国的国君温和仁爱,颇受国民爱戴。毗夏入侵时,高浦军民同心。只可惜他们国小力弱,又被敌人占了先手,抵抗好几个月还是无力回天。不过传闻毗夏也只是惨胜,死了好几個大将,自己也伤元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浦覆灭后,司徒羽将军不肯投降,率余部继续抵抗。”姜立水继续道,“他还联合周围部族反击毗夏,据说还抢回不少地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前线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月前,司徒家一直顺遂,赢多输少。”姜立水咽了下口水,“领地内太平,物价也没飞涨,所以我才……”才盘下滚石谷矿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当时基于事实做出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投资做生意嘛,哪有不冒风险?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摆了摆手:“要是全无胜算,司徒家不会坚守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靠一口血气支撑的困兽之斗,注定不长久。除非司徒家看见了胜利的希望,才会越打越有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点说,贺灵川不觉得姜立水的判断有什么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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