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外官员看得眼花缭乱,阵阵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是国君对头的手下,但如此紧凑精彩的战斗,实是今天全场最佳献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其他文官一样,范霜的眼力根本看不清发生过什么。他一颗心都快卡到嗓子眼里,直到头晕脑胀才发现自己屏息好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兄、贺兄还能活不?

        监国今天是有备而来,是不是把自己的宝贝都交给赫洋用了?

        换作两年半前,贺灵川遇上这种又能打、又是满身法宝的对手,恐怕都撑不过两个照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摄魂镜叫道:「喂喂,再拖下去,说不定爻王那老货想叫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爻王席上观战,见贺骁险象环生,指头按着扶手都按到发白。贺骁的确能打,但说到底是个商人,怎能跟刀头舔血的青卫头子相提并论?再打下去,要出人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爻王倒不是爱才心切,而是这一场就相当于他和监国的较量,贺骁要是落败被杀,他就在自己的寿典上被青阳狠狠削了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有多不痛快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