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,还是没糊弄过去。阿豪转身,嗫嚅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先生一看就知道不对:「有什么难言之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」阿豪吞吞吐吐,「其实、其实是十五天前的事。但是豪林会一直在忙棕油的大单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杜先生打断他:「你的意思是,这些贝迦人十五天前就在豪林会聘请了向导并出发,但你直至此时才来通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杜先生,我真的不是有意……」阿豪头上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豪林会经常打断别人手脚,很疼的,但眼前这位杜先生,轻易也能打断他的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先生再一次打断他:「关于白都使,你还有什么消息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豪晓得,这是杜先生给自己的又一次机会。他立刻滔滔不绝: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方提过码头酒馆,所以我也去码头酒馆问了问,酒馆对这群人有印象,他们之前在巨鹿港已经待了半个月,不在客栈就在码头,还经常去浮屿鬼市看告示牌子,到处打探义军的消息。哦,有一天,丁狗在码头小酒馆吹牛,这个长得很丑的人还给他银子,问起了黑甲军的事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,这个白都使问起了黑甲军?」杜先生察觉到关键要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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