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,他不想再当棋子了。
天神想要魇气,但打仗就会消耗人命、消耗实力。爻国的传统艺能是挑动闪金其他地区的势力争斗,既均衡了闪金的局势,又巩固自己的地位,还能以此制造魇气、满足天神需求。
只是这个办法最近不太好使,盟军和毗夏的战斗并不激烈,闪金其他地区乱象也不多,导致闪金平原产生的魇气远远不足,因而天神不满。
然而这是爻国的错吗?爻王不希望自己的子民亲上战场,不希望国库因此透支,这又有什么不对?
「你?」青阳笑得轻蔑,「你以为,"你"是谁?」
「爻国不过立世二百年,就以为自己有资格不听话了?」她艰难俯身,凑到爻王耳边轻声细语,「狗想上桌,从来只有一种途径:被端上去!」
说这句话时,她的语气只有嗟叹和通透,其实并没有嘲讽,但此时的爻王被恨意冲昏头脑,哪里分辨得出?
白坦从后方走近两步,对爻王道,「你都快死了,还争什么对错?这件事只有一个结果——」
他嘴角一咧:「爻国要随你一起,亡了。」
趴在白家头上这座大山,终于倾倒。
爻王瞪着这两人,嘴里呼哧呼哧,眼里满是怨毒,突然大吼:「老虔婆你不得好死!白坦,你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我咒你众叛亲离、死无葬身之地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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