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就指着这棵老杏树道:“那就是阵眼。主符器在树心中间,拆不下来。”
白子蕲朝侍童看了一眼,后者会意,噌噌往树身上爬,很快爬到五六丈高。
不一会儿,他又探出头来:
“大人,树芯里头的确嵌一个很大的符器,不知怎么安进去的。”
但要搞出来,那可就难了。
“下来吧。”
现在所有人都知道,贺骁早有去意。但在曝露之前,他还积极仔细地去建这个大阵,令它当真可以运行。
这份耐心和专注,这种不动声色的功夫,属实可怕。
现在白子蕲更留心的是“容器”两个字。
是啊,既然这个阵法能自动收集帝流浆,那么它总得安排贮存灵浆的容器。
“三十五个旋风,应该对应三十五个容器。嗯,为什么是三十五个?”这个数字,好别扭。白子蕲指着这棵老杏树,“它既是阵眼,届时收取的灵液最多,贮存灵浆的容器也应该最大才是。在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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