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请您放下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嘶哑的声音突然在轿外响起,吓得李鹿言手指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见一张青白的面孔紧贴着轿窗,貌似是个喜婆,她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,不似人类,“新娘子怎能看路呢?不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鹿言强忍恐惧放下轿帘,心跳如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腕上的蓝珠,珠子表面泛着微弱的蓝光,如同呼吸般明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子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,李鹿言险些撞到轿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唢呐声,不是最开始的《百鸟朝凤》,这乐变幻了音调,倒似那日本的小调,又似上了一层毛玻璃,发出刺耳的调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声音听起来异常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轿身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呈四十五度角倾斜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鹿言死死抓住座位边缘,这轿子绝对不是在平地上行走,而是在攀爬某种陡峭的山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落轿——”一声拖长音调的呼喊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子猛地停下,李鹿言因惯性向前扑去,额头撞在前方的轿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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