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!
不断有鲜血从手指尖掉落到铜盆中。
渐渐的,守捉郎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,神色也愈发慌张。
强烈的恐惧感,那种快要被放干血的慢性死亡,让他忍不住声嘶力竭的呐喊:“快杀了我!快杀了我啊!”
可惜,无论他的声音多大,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回应他。
他开始害怕了。
他开始紧张了。
他开始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别杀我!别杀我!我招了!我什么都招!”
他在情急之下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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