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谢家还没有败落,他跟宋晚霁,也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谢无砚和宋晚霁说起这件事,宋晚霁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不似作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朝一日,我一定帮你把这条项链找回来,给你母亲陪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出发之前,她做的所谓承诺,都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无砚苦涩地扯了扯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是我的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周晏安在,她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一个人了,哪还记得别的人和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无砚,你不要闹脾气。”宋晚霁的眸光暗了下来,“这场拍卖会对我很重要,而且你也看到了,这里,都是记者媒体。你一定要让他们看着,我们夫妻是怎么离心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晏安此时在旁不咸不淡地接话:“是啊谢先生,晚霁的身份摆在这里。你即使要闹脾气,是不是也该选个合适的时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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