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糊涂啊。”宋老夫人微微倾身,眼底燃起怒火,“我看,这段时日是我对你太宽纵了,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,是吗?”
家法
“当初你是怎么才能跟晚霁结婚,成为宋家的赘婿的,你都忘了?”
谢无砚脸色微白,抿紧唇瓣,不发一言。
宋老夫人见状,怒气更盛:“当初你入赘宋家,一没家世二没背景,是我宋家给了你机会,你才不至于在谢家那个吃人的坑里磋磨死!可你呢?你是怎么报答我们的?”
谢无砚抬起头,目光坚定:“奶奶,从始至终,我从没做过对不起晚霁,对不起宋家的事。这次的事情,我也是无辜的,我知道——”
宋老夫人冷笑,打断了谢无砚:“你知道什么?你知道这对宋家的影响有多大吗?你做没做,事到如今你觉得重要吗?”
谢无砚皱眉:“我没有做,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?是周晏安针对我,因为他看不惯晚霁的丈夫是我,他想跟晚霁在一起,所以才做出这些。”
“这些事情,一切都因周晏安而起,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宋老夫人冷笑连连:“我这里不管你是不是受害者。我只知道,现如今你的行为,给宋氏集团带来了很大的影响!股价跌了三成不说,网上的风评也一日差过一日!”
“谢无砚,你不必跟我说谁对谁错,我只知道,你是晚霁的丈夫,但你没有经营好你们俩的家庭,你更没有让晚霁无后顾之忧的料理集团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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