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谢无砚苦笑更甚:“我们俩从前,也没有多么要好。我们,是一对怨侣,不是吗?”
宋晚霁抿了抿唇,神色复杂。
“谢无砚,我们虽然是因为利益结合,但这么些年下来,我总不能真的做到冷血无情。你……毕竟是我的丈夫。”
谢无砚怔怔地看着她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宋晚霁却没有再看他,只是转身吩咐佣人好好照顾谢无砚,便离开了房间。
隔天,柳若琳的电话打到了谢无砚这儿。
他的伤口好转一些,不再流血,但也是疤痕遍布狰狞,每动一下都牵扯神经,让人痛苦不已。
谢无砚不愿让柳若琳担心,极力将语气放得正常。
“你昨晚也没接电话,更没回家……没出什么事吧?”柳若琳很是担忧。
谢无砚的后背太痛,是而忽略了柳若琳话中的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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