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急了。
“让我办事儿的是一个男人,这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,但眼神凶狠,可叫什么名字,我是真的不知道,平时,我就是一直称呼他为客户。”
斯斯文文?
周宴安也就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这种样子了!
谢无砚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但他并不满意这个结果。
“三十万,以那个男人现在的本事,恐怕拿不出来。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!”
地上的男人这时候说着话,一面试图要摩梭掉绳子。
下一刻,锋利的刀子就扎在了他眼前的地上。
看着刀刃就在距离自己鼻子不到半寸的地方,这人瞬间吓哭了。
“不带这样玩儿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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