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查过伤员的家属?”马春梅听到这话,一下子就叉起了腰,大声说道,“我就是宋学义他妈,我怎么不知道有人来调查过?”
院长的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他对着罗处长呵斥道:“刚才伤员的母亲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我们讲清楚了。这两个人在高中的时候就是同学,所以兰芳同学看到宋学义受伤,家人又不在身边,这才主动上门去照顾的。这种精神是应该被表扬的,而你呢?你给我写的这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儿!”
说着,院长把罗处长写的那份关于暂停对兰芳入党考察的请示拿起来,团成一团,扔到了罗处长的脸上。
“罗处长,看来这个位置你坐得太久了,连咱们党的优良传统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!”院长这话的分量不可谓不重,罗处长一听,冷汗就冒了出来。
这事儿要是解决不好,别说是往上升迁了,就连政治处处长这个位置能不能保得住,都很难说。
“院长,您听我解释——”罗处长焦急地说道。
马春梅却冷笑着嘲讽:“听你解释?哼!要是今天我们没来找院长,兰芳的前途可就被你给彻底毁了!”
罗处长哪能看不出来这病人家属是专门来给兰芳撑腰的呢。
为了自己的前程着想,他赶忙朝着兰芳深深地弯下了腰去,讨好地说道:“兰芳同学,老师错了,老师在这给你赔礼道歉,你能原谅老师吗?”
他这么突然一鞠躬,可把兰芳吓了一跳。
兰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下意识地朝着马春梅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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