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潭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,外头人都说自己妹妹乖巧懂事,只有他知道分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事事答应得好好的,却是一点没放在心上。
“你呀,成天就想着吃。”姜潭无奈叹气,“昨天和阿斐出去,也是吃东西去了吧。”
“诶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教的,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?话说回来,你怎么好意思跑别人眼前晃悠的?”
姜若慎不免又想起在凤榭阁那顿尴尬至极的饭,难为情地脸色一红,“哪有这样说自己妹妹的,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?”
姜潭一副惊呆了的表情,仿佛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“就你对阿斐干的那些事情,如果是我,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听闻此言,姜若慎一脸茫然,同阿斐表哥再远一点的见面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,“我什么也没干啊。”
见她真忘了,姜潭绘声绘色地讲,“有一年冬天,我们在连府小住,外面还下着雪,你瞧见结了冰的湖边有棵梅花树,非要爬上去摘,花是摘到了,人也摔下来了,给湖面都砸出一个冰窟窿,咕咚一下就掉进去了。”
这么一说,姜若慎有了点记忆,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有个人救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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