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地方,会称呼她为小姐的只有她们二人,其他的都唤她为县主。
姜若慎脑袋昏昏沉沉,手脚冰冷,喉咙里却似有火烧。
当初她身着丧服,跪地受封为县主时,周身也是这般冰冷。
人群来来往往,吊唁与贺礼一并送达,她是抗拒的。
母亲生她时难产而亡,她沾染着娘的血活下来,而这满屋子的封赏沾满了爹和哥哥的血。
她什么也不稀罕,只要爹和哥哥回来。
这一次,废了好一番劲,终于抗拒着睁开了眼。
“哭什么?”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,您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。”
静寒留着泪,激动地握住小姐的手,冷得像屋外的雪,怎么也捂不暖。
注意到倒下的腊梅树损坏了窗户,舒冬连忙站起身来,想找块厚实点点布帛挡一挡,翻找了半天却只找到几件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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