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木剑和黑狗血是怎么混进来的?傅玉璋大为惊奇,身子不由往前倾,焦急地想听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夫子却不紧不慢地端了茶,缓缓喝了一口又一口,仿佛没看到傅玉璋和傅怀安急切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玉璋好气啊,怎么给小孩子讲个故事还搞悬念呀?

        傅玉璋觉得周夫子平常肯定没少去勾栏瓦肆听书,一张嘴,便将故事讲得跌宕起伏,还留得一手好钩子,把人的心勾得不上不下的。可恶的断章狗!

        傅玉璋伸手白嫩的右手抓了抓脸,一双桃花眼灿若星辰,期待地看着周夫子,正襟危坐,认认真真地等着听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乖巧!

        周夫子不由莞尔,见关子卖得差不多了,便接着道:“我也奇怪,不过是进洞一探究竟,怎么还要我干道士的活?结果他们比我更震惊,失声问我,‘你不是前来捉鬼的道士吗?’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神发展?傅玉璋眼睛里冒出了大大的问号,和同样一头雾水的傅怀安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夫子回想起当初那个场景,也不由失笑,“也难怪他们误会,原是我当时穿着道袍,他们将我当成下山历练的道士,以为我是听了当地闹鬼的消息特地去捉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啊这……傅玉璋惊奇地瞪大了双眼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周夫子一番,觉得这个理由乍一听有点离谱,仔细一想还挺合理。周夫子本就气质出尘,换上道袍,更加有仙风道骨那味儿了,无怪乎当地百姓会弄错,以为他是来捉鬼的,可不就得拖家带口地过来看看稀奇吗?

        傅玉璋以己度人,自己要是听到这么有趣的事,那必然不能错过!

        傅怀安好奇地问周夫子,“夫子,您最后进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