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起来就有些离谱,景朔帝终于收起了面上的笑意,轻声道:“湛儿,别胡闹。”
傅玉璋也急眼了,怎么还有人直接跟他抢哥哥的呢,当即把傅怀安的胳膊搂得更紧了,“上书房有好多夫子,那才是教导殿下的,哥哥教我!”
虽然你日后是我哥的老板,但现在我哥才四岁,你就惦记着让他给你打工,这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?
必须阻止!
两边胳膊上都挂着个孩子的傅怀安茫然无措,忍不住向傅渊投去了求救的眼神。
傅渊也想解救亲儿子,奈何景朔帝想继续看戏,给了傅渊一个眼神,傅渊便只能无奈地对着傅怀安摇摇头。
傅怀安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先把自己的胳膊从傅玉璋的手里拯救出来,又小心翼翼地挣脱太子的手,而后挡在傅玉璋身前,认真对太子道:“舍弟年幼,望殿下勿见怪。上书房有这世间最博学的夫子,我才疏学浅,堪堪开蒙,实在当不了教导殿下的重任。”
太子不服气,伸手一指傅玉璋,“那他比我还小呢,什么都不懂,你怎么就能教他?”
这话就很不讲道理,傅玉璋继续猫猫探头,“谁说我什么都不懂?”
为了向太子证明自己,傅玉璋又得意地晃晃脑袋,张嘴就来,“天子重英豪,文章教尔曹。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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