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风言接话极快,简直是故意等着她。
小沛被盯得手心冒汗,整个人凉地差点原地晕过去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若你想要,也可以勉为其难安排一下。”
“勉为其难?”袁风言反问,几分玩味,“既是难,便不勉强了。”
这人说不勉强,语气却压迫至极,不让一分。
“不难的。”小沛脱口而出,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深吸一口气,只想无助地流下悲伤的泪水。
草率了,都怪好胜心作祟。
“不过我今日寻你,也是为这百花宴的事,”袁风言敲了敲指节。
“彼时世家纷至,你从前体弱,不出闺阁,初次露面定招人眼光。”
“尤其如今东宫之位尚悬,每走一步皆是肃杀,此次百花宴,你且记住、无论发生什么,一定不要进庙后那间厢房。”
这话说的重,男人不自觉带上一股威胁,叫小沛无故想起那夜在寺庙里,他不带笑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”小沛仰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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