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瑛给粥呛了一口,这金陵榜首说得是谢临恩吗?
幼瑛不禁侧目看向他们,却被堂倌挡住了视线:“客官,两份菜饼八文钱,一碗蔬菜粥十文钱,近日有西南茶商过来销了新鲜茶叶,你可要尝尝驼奶茶?可以给你便宜些。”
“不用了,你再上一份蔬菜粥吧,”幼瑛伸进袖袋里掂量几下钱两,面色如常,“到时儿一起付。”
“客官,我看你一表人才,莫不是要偷跑吧?从中原过来的人我屡见不鲜,每个月内都有不结饭资就偷溜出门的。”堂倌瞅见她的动作,双肩一松,两手搭在身前道。
“郎君,你便行行好。诺,他们来了,你定是记得昨日我们仨是同来的,由他们来付这饭钱,”幼瑛刚巧看见楼梯口的阿难与冒善,稍稍抬抬下巴,“你快快去同他们要吧。”
堂倌面上的怀疑卸下,三两步朝他们过去,幼瑛转眸看向身后的桌案,人已经放下钱两骑马离去。
窗棂上的霜花淡去,天朗气清,已经大亮。
幼瑛在阿难与冒善的目瞪下,心虚也故作得理直气壮,端着蔬菜粥上楼回屋。
入门听见一阵咳嗽声,谢临恩已经起身,披挂着发坐在硬榻上躬身咳动。
幼瑛移步过去,将挂在腕上的衣物放在他的棉被上,然后抬手覆上他的额头:“你发热了,若是撑不住回去莫高,过会儿我去煎碗汤药,你先将粥吃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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