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餐加上茶水瓜果,花了两块大洋,姜辞付了钱,心满意足地坐上车,冲阿金说道:“去赌石场看看。”
阿金拉起车跑了一段路,犹豫了半晌,才把楼下的遭遇说了。
姜辞还没说什么,折桂就气鼓鼓地说道:“也太无法无天了!我早听府里下人说,这个曾二少是申城有名的花花公子!幸亏有本家亲戚在一边解围,不然成什么了?我们少奶奶岂是给他取乐的?”
“也是我们占了人家的包间在先,以后不去就是了。”
姜辞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,这时黄包车拐到一条大路上,露出路边电影院门口贴着的一张很大很显眼的画报。
画报上是一个穿着很时髦的女郎,剪了bobo头,头上戴着一个artdeco风格的钻石发带,画着小烟熏,身上穿着一条低腰直筒连衣裙,肩上围着一个毛皮披肩,脚踩高跟玛丽珍鞋,如果不是五官还是亚洲人的五官,这通身的打扮,活像是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里的黛西。
这一身在这个年代,别说是申城,就是放在欧美也是极时髦的。
姜辞本以为这时候的明星应该是烫着卷发穿着洋装就够“进步”了,没想到还有这么前沿的存在,不免问道:“这是谁?”
阿金答道:“是女明星梁蔓茵,说是留过洋的,还在外国那个什么屋和洋人拍过电影呢!”
“呸!不正经!”折桂板着脸说道:“什么女明星,那裙子都快露膝盖了!怪不得勾得大少爷不回家,狐狸精!”
“你说她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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