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太太出价四万五千块!”
在场的人并非都懂翡翠,眼看着这么两块无色玻璃种翡翠越拍越高,免不了纳闷。
秦淮安身后便有几个人窃窃私语。
“虽说廖俊丰为难一个小姑娘不仗义,可这价钱未免也太虚高了,怎么还有人出价?”
“或许是看秦家和曾家的面子吧!”
这时另一个年纪大些的人插嘴道:“这你们就不懂了,翡翠摆件和首饰不同,买回去是要收藏的。这就和名家字画差不多,开宗立派第一个,自然是与众不同。你们没看今天到场的还有报社的人吗?今天拍卖厅里的事一传出去,这对翡翠摆件可就不一般了!”
“怎么个不一般?”
“那还用说?无色翡翠本来不值钱,有棉就更差了,可隆昌玉器行却以巧思,将瑕疵变成了点缀,这就当得一个妙字。况且这雪花棉是他们开了先河,又有拍卖厅里这一场故事,再经报社一宣扬,往后的人哪怕青出于蓝,也不过是模仿他们罢了。以后这雪花棉越是风行,这开天辟地第一对摆件就越值钱!”
秦淮安听着这些人的话,一时心情很复杂。
他虽然和姜辞针锋相对,可姜辞刚才的样子,却真当得起勇敢二字。
可要他真心夸她,到底又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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