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三席,涿光很快被唤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武道院负责新入学子的登记的并非学官,而是武道院早入学宫几年的学长,名唤林初。听说他是武道院现任院长的亲传弟子,在武道院中颇受欢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身姿颀长劲瘦,面容英气,神色却沉稳老成。不知为何,涿光总觉得林初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……格外慈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对她,对所有新晋学子,林初都是这般慈爱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理说,林初今年二十有五,既是学兄,也是武道院的辅教,虽然相较他们确实年长些,但怎么也不至于对着他们露出这样诡异的慈爱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这令人发毛的目光,涿光上前从林初手中接过刻有自己名字的木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看着她,双目盈满关切之色,温声确认道:“涿光,年十九,西京人士,可有误?”

        涿光应道:“无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初细细看着涿光的资料,惊讶道:“你是帝都人?这些年甚少见到帝都人士来学宫求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初学宫所在的澜州位于十四州东南之地,距离西京足足九千里之遥。帝都亦有知名学府,故而这些年太初学宫很少见来自帝都的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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